探灵笔记新鬼背景故事|探灵笔记系统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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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林家求診
  孫王氏忙道,「哪有人追,是我擔心你們著急,匆匆的回來了。」鐘叔連忙
稱是。
  香姐挨得孫王氏近,看她身上的衣服沾了一大片土,肯定是在哪摔了一跤,
可孫王氏哪里給他們再問的機會,忙拉著她們說要趕緊回家,大胡子道,「香姐
還想帶您去飯館里吃飯呢。」
  孫王氏道,「那么貴的地方豈是我們鄉下人去的地方?我看沒事就趕緊回去
吧!」香姐正要說話,只聽見一聲馬嘶,大胡子皺了一下眉,忙拉著棗紅馬讓到
一邊,片刻之后聽見一陣!!的聲音由遠及近,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眉頭緊皺,
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從西往東去了,路邊來不及躲的人紛紛人仰馬翻,孫王氏見他
走遠了,忍不住啐道,「又是這個殺千刀的東西!」
  香姐和大胡子相視一眼,恍然大悟,鐘叔這才把手里的東西放在馬車上,道,
「剛才也是他從東邊過來,不知有什么事情那么急,路上的行人很多都被撞倒,
嫂子也是……」
  孫王氏見鐘叔這樣說,終於肯捂著自己的后腰道,「若不是鐘大兄弟拉我一
把,恐怕我就要落到馬蹄之下了。」
  鐘叔忙道,「嫂子別客氣,只是剛才多有冒犯,要請嫂子原諒才是。」
  這下各人心里就有些來龍去脈了,只有二姐年紀小,想不到那處,一心只惦
記著帶孫王氏嘗嘗那飯館里的美味,孫王氏見事情說開了,也松快下來,只點了
點二姐的額頭,道,「怎么生了你這么個饞嘴丫頭,看你以后就嫁給開飯館的好
了。」
  眾人聽了都笑的不行,只有二姐跺腳說道,「娘說哪里話來,我看您是想以
后天天吃好的才讓我嫁開飯館吧。」把孫王氏氣的只點她腦門,香姐拉了半天才
拉開。
  眾人自然是去了飯館,香姐和二姐除了小肉包之外什么都不知道,飯菜自然
是大胡子和鐘叔點的,只是孫王氏見他們一會兒要炒菜一會兒要梅子酒心肝都疼
了,一邊阿彌陀佛道,「這么個花法銀子就像水一樣流走了。」香姐忙勸她只是
偶爾吃一次,待到下次賣藥錢再也不吃了。
  正在說著大胡子卻暗暗的踢了鐘叔一腳,鐘叔看了他一眼,聽見身后有人說,
「聽說是御前行走的侍衛,這次專程來找林家提親的。」
  另外一個人道,「那林小姐已經一十八歲,這個年齡再不成親就太晚了。」
  那個人道,「可不是,鎮子里的李員外還曾經給他的大兒子提親,誰知卻吃
了排頭,我聽我那在林家大院做打掃的侄女說,那林老爺子很寵林小姐的,說一
不二,還說……」
  他放低聲音道,「林小姐心中已有一人,只是當年陰差陽錯,那人遠走他方,
林小姐積郁成疾、久病不愈,林老爺這才帶她來了我們青山鎮上,因這里風景好、
人也不認識她,說是來將養一段時間再回去。」
  對面那個人忙道,「這可不是胡說的,都說林老爺在京上可是有個做大官的
兄長呢!」
  他說,「哎,我也是道聽途說的,也不知這侍衛郎提成親了沒,不說了,吃
菜吃菜……」
  大胡子聽完之后和鐘叔對視一眼,心里都有了主意。只說這一頓飯吃完以后,
卻是鐘叔搶著付了帳,他說自己無牽無掛也沒什么花錢的地方,大胡子見他這樣
說也沒推辭,只是暗地跟孫王氏說,以后家里收了新鮮蔬菜送他一些聊表心意就
是。
  煙花三月,十萬大山花草見茂,處處芳草鮮美、落英繽紛,一派綠意盎然的
景象。老母雞孵下的小雞里面已經有三只日日下蛋了,新買的五只黃絨絨的小鴨
子也已經認識了池塘的路,每日不等香姐趕去,吃過食以后就一溜煙的跑到池塘
里吃食。
  不過對於香姐家來說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於房后山坡上那一大片野杏子熟了。
大胡子和香姐這幾天沒有去采草藥,而是在張家大嫂那里買了一只特別大的柳條
笸籮,一起去后山坡摘杏子了。
  這片野杏林最高的地方也就一丈來高,矮的地方抬手就能摘到,香姐頭戴了
一放帕子摘下面的,大胡子則摘上面的,兩個人一樹一樹摘過去,到了中午不僅
竹笸籮摘滿了,連家里的一個柳條筐、一個小挎籃也都是,黃澄澄的杏子帶著清
香的味道,可惜吃起來太酸了,大胡子禁不住香姐軟磨硬泡,咬了一口就趕緊吐
掉,香姐笑的不行,自己吃了一個也「呸呸」的吐出來,倒是已經長到大胡子膝
蓋高的小黑英勇的吃了下去,把香姐看得直流酸水。
  兩個人正商量著要把杏子放在哪好,忽然聽見有人遠遠的喊「胡大哥在嗎」,
香姐和大胡子出去以后,發現竟然是錢棟梁。錢棟梁前些日子已經成了親,娶了
那個他娘定下的女孩,他見到大胡子和香姐臉上都帶著笑容相攜出來,又見大胡
子刮了胡子以后竟然又是這樣一個英俊偉岸的美男子,自覺的不如,又一陣難受,
臉上的表情一時間期期艾艾,若不是大胡子咳嗽一聲還回不過神來。
  香姐問道,「錢大哥,你找我還是找相公?」
  錢棟梁忙道,「是找胡大哥,我今日早上去鎮里,看到了那林家的總管,他
不知從哪打聽到胡大哥有起死回生的醫術,想請胡大哥去林家一趟,給那林小姐
診病。」
  大胡子聞言眉頭一皺,道,「不去,我不給小姐治病。」
  香姐眨巴著眼睛問道,「那林小姐病的重嗎?」
  錢棟梁道,「我也不知道,只是那總管很是急切,打聽到我是杏林村的人讓
我捎個話,他本想自己來的,可是林府上好像接待一位貴客,所以才沒過來。」
  香姐拉了拉大胡子的袖子,道,「相公,你若是能治的話就去看看吧。」
  錢棟梁猶豫了一下,也道,「那官家說,若是能治好林小姐,銀子是不成問
題的,這是二十兩銀子,權當做胡大哥出診的診費。」
  香姐看錢棟梁手里拿出的那兩個銀元寶不由咋舌,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銀元寶
呢,只是看大胡子似乎并不感興趣,對錢棟梁道,「這銀子還請錢老弟送回去吧,
我真沒法給那小姐醫治。」
  「相公……」香姐拉了拉大胡子的袖子,大胡子理也沒理她,只看著錢棟梁,
錢棟梁半晌沒說出話,看著氣鼓鼓的香姐,道,「是我太唐突了,替你應下,我
這就把銀子給孫家送回去,還請胡大哥不要跟香姐生氣,香姐、香姐她心是好的。」
說完抬手一拱便猶豫著轉身離開了。
             54、香姐氣哭了
  錢棟梁走了半晌,大胡子才回過神來,輕輕的嘆了口氣,四處一找,原來在
杏子林里呢。
  知道自己剛才對她太兇了,尤其是在錢棟梁面前,大胡子心里也不好受,伸
手拉了拉她,香姐甩開他繼續摘。
  大胡子硬是把她扳過來,本想要好好哄哄,誰知道看到香姐臉上都是眼淚,
原來是給他氣哭了。
  大胡子這才慌了神,忙伸出袖子給他擦眼淚,香姐一把推開他的胳膊要走,
給大胡子一把拉住,揉進了懷里,「好了好了,好香姐,是我錯了還不成嗎?你
快別哭了……」
  香姐聽他這么一說更是委屈,只管哭也不說話,大胡子心里難受的很,成親
這么久,小兩口還沒有鬧過一回紅臉,剛剛他實在是反應太激烈了,說起來香姐
并不知道那件事情,勸他去給人看病也是一片好心。
  大胡子嘆了一口氣,說,「香姐你想,那個林府老爺有權有勢,連縣太爺都
要讓他三分,朝上還有一個當高官的哥哥,林小姐是他的掌上明珠,病了這么久,
太醫什么的肯定都看過,更別提東京的好郎中多如牛毛,他們都看不好,我一個
鄉野郎中給人看病,要是看壞了怎么辦?」
  香姐聽他這樣一說也覺得在理,只是抽搭著說,「你不是鄉野郎中,你把趙
奶奶和老族長都治好了,還有我娘。」
  大胡子聽她這樣一說,知道她氣消了些,便道,「咱們村的人自然跟外面的
不一樣,林小姐那樣的人,還沒有成婚,若是一個治不好,我的罪過就大了,以
后林家要是想要追究我的罪名,沒準還會連累家人。」
  香姐這下可就真明白了,擦了擦眼淚,道,「是我想的太少了。」
  「哪有啊,」大胡子大手擦了擦她濕濕的臉蛋,語重心長道,「我家香姐心
地善良,不知道他們那些彎彎繞繞。我就想跟你過簡單的日子,不想跟他們那些
人有什么瓜葛。」
  「嗯,那我知道了。以后他們來找,我也說你治不好,不去給他們治。」香
姐靠在大胡子懷里,手摸著他衣服上一個新打上的補丁,又覺得自己什么都不知
道卻這樣氣大胡子,有些不講道理。
  她卻沒見到,大胡子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眼中的憂慮卻加深了。
  三四月間的杏子一波一波的下來,大胡子跟香姐商量著,用這些杏子肉做些
青杏酒,再把杏仁曬干了當做藥材賣給藥鋪。
  大胡子做的青杏酒清甜宜人,冬日喝了還有暖身溫補的藥用功效,不僅男人
可以喝,像香姐跟孫王氏、二姐都喜歡,所以他們商量著多做一些,花了2兩銀
子買了5個大陶缸,又買了一些釀酒用的材料,諸如酒曲、蔗糖等,挖藥材的銀
子差不多花了個精光。
  好在春天的第一茬的蔬菜已經下來了一些,雞蛋、腌肉、玉米面又夠兩個人
吃的,所以也就不太擔心吃飯的問題。
  這些日子大胡子在院子里井東邊搭了個小屋,每日白天摘杏子,到了晚上的
時候兩個人就喜杏子、剝杏肉,大胡子在外面將一缸缸的杏肉里加入酒曲等輔料,
再用厚厚的木頭蓋子和麻繩封號蓋,等到做足了五大缸就抬到院子后面陰涼的地
方發酵,等到五日之后發酵出了清涼的酒液,再把杏子肉渣濾除,把那酒液埋進
土里封存起來,待到冬日就是清甜可口的青杏酒了。
  這十來天把香姐和大胡子累得夠嗆,幾乎是沾到枕頭就能睡著,兩個人忙起
來也都忘記了林家的事情。
  這天大胡子去找鐘叔商量賣杏仁的事情,香姐一個人在院子里曬著太陽砸杏
仁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到了胡家。
  一輛鏤花的馬車停在了籬笆門外,車夫把馬車停下之后就來叫門。
  香姐應了一聲,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就出了門,見到那輛馬車吃了一驚,忙問
是有什么事情。這時才從車上下來一個中等個子的男人,那個人四十多歲的年紀,
目光里透著精明,身穿一件深棕色繡百福字的華貴衣料,看上去很是貴氣。
  他上前對香姐行了一個禮,道,「夫人好,我是林家的大管家林峰,是來找
胡郎中的。聽說他能妙手回春,想請他去醫治我們小姐的病癥。請夫人一定要幫
忙。」
  香姐一聽駭了一跳,原以為林家已經消了念頭,沒想到他們的大管家竟然親
自上門了。
  這個管家穿的比杏林村最大的地主錢家穿的還要好,更不要提那輛雕花的馬
車,香姐原來都沒見過。怪不得大胡子說不要跟他們扯上關系,香姐這才覺得自
己家和他們差的實在太多,想到這里,她忙道,「我家相公不在家,他的醫術也
只能醫治我們村里的百姓,醫治不了大小姐的。」
              55、上門送禮
  那林峰卻面露難色,沖著香姐一揖,說道,「請夫人一定要幫忙,我這次要
是找不到胡大夫,恐怕難以向老爺復命了。」香姐見他這樣一個陣勢忙說道,
「您別這樣,先起來說話啊。」
  那林峰這才抬起頭,沖著車夫招了招手,道,「一點小小的意思,請夫人笑
納。」香姐見那車夫從車廂里拿出幾匹顏色鮮亮質地又好的布匹,布匹上面摞著
不知裝了什么東西的盒子,最上面紅絨盒子里是一排排的銀元寶,看上去怎么也
有一百兩,忙擺手道,「我家相公真的沒法給你們小姐看病,你還是快拿回去吧。」
  林峰面露難色,嘆氣道,「都是胡先生是遠近聞名的神醫,我也是受了老爺
的指派來請胡大夫的。」
  香姐說,「我相公只是鄉野的郎中,上不了臺面,若是治不好豈不是白費了
你們的東西。」
  那林峰是什么人?他見香姐稍有松開,就立即知道她擔心什么,道,「夫人
不必擔心,我們老爺只是想讓胡大夫試一下,若是治不好也不會多加為難的,這
東西只是見面禮,若是能治好自然會有診金,治不好了也不會要回去。」
  香姐聽到這,臉上的表情反而更堅持了,道,「若是這樣你就更要拿走了,
我雖然只是個村婦,但卻知道無功不受祿的道理。這些東西我不能收,等相公回
來我會跟他講治病的事情,若是他可以去的話,我們會托錢大哥帶口信給你們。」
  林峰一時有些猶豫,這次老爺不知從哪里探聽到這個村子里有位胡神醫。他
以為是個鄉野村醫,隨便拿出點錢來就能打發了,誰知道上次松了二十兩銀子全
部退回去了,這次若是再辦不好事情,老爺一旦遷怒與他,那還真是吃不了兜著
走,更何況現在府里的那位主子──想到這里,他道,「那這樣的話林某就在門
口等著胡大夫回來。」
  香姐聽他這樣一說卻犯了難,人家在門口站著,總不能趕走吧?
  她為難的往遠處看,盼著大胡子趕緊回來,誰知道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干
脆跟林峰道了一聲饒,把那兩塊砸杏仁的石頭和一小籃子杏仁搬到了籬笆門旁邊,
邊等邊砸,一開始還有些著急,后來越做越順手,竟然都快把歇在一旁車上的林
峰忘了。
  林峰見這個村姑不收自己的禮不說,在自家面前還能心平靜和的做粗活,心
里暗暗覺得這胡郎中也許有些意思,不免將他與傳說話本中那些隱居山林不問世
事的高人聯系起來,心里又放下了一些懷疑,神色漸漸鄭重起來。
  卻說香姐這籃子里的杏仁都快砸好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遠遠的叫她,抬頭
一看,是趙奶奶的孫子小虎子,小虎子手里拿著一塊糖,流著鼻涕跑過來,說道,
「香姐姐,我奶奶讓我告訴你,大胡子叔叔跟著鐘爺爺一起去山上采藥了,今日
不回家了。」香姐一聽把杏仁仍在了筐里,這次也顧不得糾正他這姐姐和叔叔的
輩分問題了,忙站來問道,「怎么說去就去了呢?」
  虎子道,「我也不曉得,我奶奶讓我告訴你的。」香姐拍了拍他腦袋,林總
管已經從車里出來了,聽到小虎子的話眉頭也皺了起來,香姐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道,「我相公去山上采藥了,今日不回來,若是他明日回來了,我一定好好勸說
他。」
  林峰一聽大胡子上山采藥,心里面那種「胡郎中肯定是山中高人」的情緒就
更強烈了,也沒有為難香姐,臉上的表情也更加鄭重了,只道,「那就麻煩夫人
轉告一聲了,我明日午時會再來一趟,直到見到胡大夫為止。」說罷便對車夫使
了個眼色,然后抱拳跟香姐道別,香姐還惦記著大胡子不回來的事情,等到林峰
上車才返現那車夫把剛才的禮物都放在了自家門口,忙抱起東西道,「禮物我不
能收的,還請你們拿回去。」說著就要送過去。
  那林峰一掀簾子道,「禮物是老爺送給夫人的,我一個管家實在做不了主,
還請夫人笑納。」說著根本就不等香姐說什么,車夫就趕著馬車離開了。
  香姐看著地上那一堆東西,又看了看流鼻涕跟小黑玩的小虎子犯了難。大胡
子上山不回,這還是從來沒有的事情啊,怎么也得回家說一聲啊。
  她想著這事也沒有了剝杏仁的心思,把杏仁晾在了院子里,就跟小虎子道,
「你奶奶在哪?我去問問。」
  小虎子眼珠轉了轉,沖香姐招了招手,鬼鬼祟祟的說,「香姐姐,你過來,
我給你說個事兒。」香姐見他一個小娃娃做出神秘的樣子不禁有些想笑,也放低
了身子問道,「什么事兒?」
  小虎子說,「不是我奶奶讓我說的,是我胡叔叔讓我說的。」
  「什么?」香姐扶著小虎子的肩膀看著他,問道,「你胡叔叔從哪告訴你的。」
  小虎子指了指后面的鵝蛋湖,道,「就在湖邊,胡叔叔剛才就在湖邊的林子
里。」
  香姐順著他的手往后面一看,卻見大胡子已經遠遠的走了過來。
  香姐拍了拍小虎子讓他跟小黑去院子里玩,忙迎上去道,「相公,剛才是你
故意讓小虎子騙他走的?」
  大胡子點了點頭,道,「我不想去鎮上。」香姐一聽也苦了臉,指著旁邊的
東西說,「我說不要,他們留下就走了,我──要不我讓錢大哥給他們送回去?」
  大胡子搖了搖頭,苦笑道,「算了,送來那就留著吧,他是不是說明天還要
來?。」
  香姐驚到,「相公聽到了?」
  大胡子剛想說就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又把話咽下去了,道,「他留下了東
西,肯定是不死心的,若是想過太平日子,我是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見香姐臉色有些難看,忙樓了她笑道,「愁什么?咱不怕,反正他林家再厲
害,也不能沒有王法吧!」
  香姐一聽也點了點頭,道,「是啊,那林總管還說,若是你治不好也不追究,」
  大胡子做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道,「那我就放心了。」香姐的臉色這才好
了點。
              56、香姐洗澡
  大胡子跟香姐說了幾句話說有些事找鐘叔就出去了,待到日頭快落山的時候
才回來。香姐正在做晚飯,聽他說話轉頭一看嚇了一跳,大胡子的胡子竟然又出
現在臉上了!不僅胡子回去了,臉也變得黑了很多,眼角還有些皺紋、還有一些
難看的黑斑,整個人看上去臟臟的,年紀大了十歲不止。
  大胡子看著目瞪口呆的香姐哈哈一笑,道,「是不是認不住出來了?」
  香姐忙上前伸手揪他胡子,被大胡子摁住,「哎,可別揪著,鐘叔弄了一個
多時辰才給我弄成這樣的。」香姐貼的很近,看著他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
是覺得像真的似的,不由得感嘆,「鐘叔可真厲害,不過相公你為什么要扮成這
樣?」
  大胡子嘆了一口氣,道,「你相公我年輕英俊,要是萬一被那個林大小姐看
上可怎么辦?這樣不是保險一些嗎?」香姐這才恍然大悟,道,「還是相公想得
周到,那你以后難不成都要這樣?」
  大胡子笑道,「那用以后,明日我過去看兩眼,若是能治就開了藥方給她,
若是治不了就回來,再以后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了,這妝扮自然就不用了。」
  香姐這才放了心,大胡子一把摟著她笑道,「怎么,嫌棄相公長得丑了?」
  香姐道,「哪里是嫌你丑,只是你那沒胡子的樣子剛看的順眼了些,又變成
了老頭……」
  大胡子湊近了偷了個香,道,「本來就是老頭,我可比你大十歲呢,那小虎
子跟你叫姐,跟我叫叔,你說我是不是老頭?」
  香姐多日不曾跟大胡子纏綿,他這樣年糕似的貼上來,這里親親那里捏捏的,
沒一會兒就被他弄的臉上發燒,推了他一把,道,「去放桌子,我收拾飯菜。」
  大胡子見她耳朵都紅了,喉嚨緊了緊,但是天色尚早,他也沒在糾纏,忙把
炕桌放上去,幫著香姐收拾了飯菜,邊說著賣杏仁的事情邊吃飯。待到飯后收拾
了桌子,他巴巴的跑到井邊打了兩桶水燒了,香姐坐在炕頭上補著他的衣裳,心
卻已經止不住的砰砰跳起來。每次大胡子飯后這么不打招呼就去打水燒水,十有
八九都是興頭上來,想要跟她親熱一番。想到這些日子他們一直都忙著收杏子,
晚上沾了枕頭就睡,連說句話的工夫都沒有,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就連她都有些
想了。
  「香姐歇歇,來洗個澡吧。」
  香姐一聽手一抖,手指被扎了一下,忙伸出手指吸了吸,但是心里不知怎么
的老有些不詳的感覺,聽到大胡子又在叫她,她忙把東西放在一邊,出了屋。
  大胡子似乎已經洗完了,身上是一身寬松的布衣,散發著剛剛洗過澡才有的
清新味道。見香姐來了并沒有像以往的時候那樣乖乖的去屋里坐著,反而巴巴的
守在大木盆邊等著,香姐紅著臉推了他一把,道,「你先去屋里,我一會兒就洗
好了。」
  大胡子卻年糕似的站住不動,道,「我幫你洗吧。」
  「哪有讓相公給洗澡的,傳出去旁人還不說我是悍婦啊,你走啦……」香姐
紅著臉推,奈何大胡子人高馬大身強力壯,根本就紋絲不動,反倒摟住她說,
「你不說我不說,怎么會傳出去呢?再說了,我幫你沐浴是閨房之樂,關旁人什
么事情?」
  香姐覺得大胡子說的道理怪怪的,可一時想不出別的話來說他,更兼大胡子
手腳并用的,她也就半推半就的應了。紅著臉把外衣搭在衣架子上,上身只穿著
一個肚兜,下身是一條褻褲。她蹲下身子撩水洗臉,卻不想肚兜帶子被大胡子從
后面解開,驚叫一了聲之后,上身就什么都沒有了……
  香姐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身子就被拉起來摟住,大胡子從背后貼著她,呼吸沈
重、身體發燙,「小香姐,當著相公還這么羞?」
  「哪、哪有啊,平常都是這樣洗的……」香姐不好意思的推著他,他卻越抱
越緊,大手一拉將她的褲帶扯開,寬松的褻褲就滑了下去,香姐現在可算是身無
寸縷了──除了腳腕上掛著的褲子還有一雙繡花布鞋。當然,大胡子可不準備讓
她穿著這個洗澡。他的大手在香姐的裸背上揉了兩下,道,「鞋子也脫了吧,這
個木盆應該可以進去。」香姐紅著臉不說話,可是扶著他的胳膊,乖乖的把褲子
褪下搭在了架子上,繡花鞋也脫下來,抬腳邁進了澡盆里。
  大胡子的澡盆不知是從哪買的還是自己做的,比一般人家洗衣服的木盆高一
些,大一些,水到她的膝蓋,坐進去以后就到了腰線上面了。
  大胡子拿著擦澡的絲瓜絡蹲下身子,還真是乖乖的撩起溫熱的水給香姐擦洗
身子,大手又熱又溫柔,不輕不重的揉捏肩膀的時候,香姐幾乎要舒服的叫出聲
來。
  可是當她洗完上身,站起身來擦洗大腿的時候,大胡子接過絲瓜絡動手幫她
擦,那手上的力道就有些不壞好意的樣子來,時輕時重,時緩時急,尤其是洗到
上面那里時,還非要香姐抬起一條腿來才行。
  其實現在天色已晚,油燈的光又暗的很,抬起腿來也看不到什么,可是讓香
姐站在澡盆里做出這個樣子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大胡子逗得她臉蛋紅紅總算罷休,可是一番折騰之下,洗澡水已經漫出了好
些在屋子里,大胡子權不當一回事,等她一洗完了用手巾擦了擦,就一把抱起光
溜溜的香姐,道,「小豬兒洗好了,乖乖的給我送進肚子里吃掉。」
  香姐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到他肩膀上,啐道,「誰是小豬兒,你才是小豬
兒。」
  大胡子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哼哼道,「對對,我是小豬兒,我這個小豬兒
可是要吃你這根嫩嫩的小白菜了!」說著就將她往炕沿上一放,站在地上埋頭含
住了她一邊晃悠悠的乳頭,大口的吮吸起來。
              57、纏綿之后
  因為昨夜勞累,香姐睡得很沈,她的臉在早晨清淡而又溫暖的日光中,呈現
出一種可愛的粉紅色。大胡子收拾著一件一件衣服──他特地穿上了最土最舊的
那一件,頭發也沒有梳,盡量不讓林府的人將他和原來那個胡家大少爺扯上關系,
然后他看到了香姐的睡顏,伸手將她的被子拉了拉,見她不知因為做了什么美夢
嘴角還微微翹起,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
  不過他忘記臉上新貼的胡子,毛燥的胡茬把香姐扎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
眼時,大胡子已經打點好了一切。
  「飯在鍋里呢,我一會兒把門鎖上,你再多睡一會兒吧,」大胡子揉了揉她
的臉蛋,低下頭說,「昨晚上太累了。」
  香姐聽他這樣一說臉又紅了,伸手打了他的手一下,想起昨夜那激烈的一幕
幕,忍不住把腦袋縮到被子里去。
  不知是不是因為很多天沒有做,大胡子昨天極盡瘋狂之能勢,竟然就抱著赤
身裸體的她,邊走邊做……那樣的動作她哪里試過,又是害怕又是新奇,嗓子都
叫啞了,他又將她靠在墻壁那張豹子皮上,皮毛那種奇異的觸感與大胡子灼熱的
身體,將她夾在中間,幾乎要瘋狂了去。
  最后她似乎是哭了,也好像是興奮的大叫……不管怎么說都是那么羞人的,
最后他還讓她趴在了木頭柜子上,從后面一次一次的來,晃得柜子上的東西叮當
響,她生怕把那些東西東撞碎,可是他卻不已為意,反而趁著她擔心的空更加火
烈起來,到了最后她的腦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一陣一陣的空白,可是他拉著
自己的小手攥住他那個碩大的東西一次一次的揉捏時,她還是羞得不知所以。
  尤其是最后,他還記得自己曾經跟他說過的那種容易懷胎的姿勢,將她放在
床上,將雙腿拉起來,然后將保存已久的灼熱液體射進了她的體內。她記得他喘
息著趴在了她的身上,說著,「給我生個孩子吧,我想要我們的孩子。」
  她摟著他寬厚的肩膀,幾乎流下淚來。
  在那以后香姐曾經無數次想起那一夜和那一日,一切與原來相同又有些不同,
比如說大胡子一次一次變化著新奇的樣子要她,比如說他第一次說出想讓她給自
己生個孩子,比如說他早早的起來做了飯,比如說他走之前跟自己說很快回來。
  可是從哪開始不一樣了呢?
  香姐起身的時候,日頭已經爬上了半山腰。大胡子剛剛離開,她起身的時候
只覺得整個腰那里都是酸脹無比的,紅著臉直起身子,有很多白色的液體從赤裸
的腿上流了下來。
  她忙用大胡子留下的熱水清理干凈自己──中間聽到馬匹奔跑的聲音,嚇了
一大跳,后來聽見那馬匹朝山里去了,才放下心來。洗漱干凈以后,她又收拾好
被子,早飯還沒有來得及吃,就聽見外面有人叫她。
  出去一看,是二叔家的二小子鐵蛋,鐵蛋跑的那叫一個快,看到香姐就拉著
她的袖子讓她往家趕,香姐被他弄得一愣,忙道,「有什么事情?」
  鐵蛋呼哧呼哧喘著,說道,「香姐你趕緊回去,大娘叫你回家。」香姐道,
「有什么事情?」
  鐵蛋搖了搖頭,半晌說道,「好些官兵去你家了!」
  香姐一聽唬了一跳,她長這么大根本沒有見過什么官兵,忙拉著鐵蛋說,
「那趕緊回去。」
  路上香姐一次次的問鐵蛋家里的情形,可鐵蛋畢竟是個七八歲的娃娃,只知
道一大群官兵去了孫王氏家里,街坊四鄰都嚇得不敢出門,孫二──也就是他爸
讓他趕緊去給自己報個信,本來是想把大胡子叫去,可是大胡子又偏偏不在家。
  香姐和鐵蛋進了村以后,第一眼就看見村子中央,也就是自己家門口圍了里
三層外三層的人,鐵蛋疑惑的說道,「明明剛才都躲在家里的。」
  香姐生怕出了什么事,拉著鐵蛋一陣跑,等跑到家門口時,四周的鄰里竟然
主動的給他們兩個讓出了一條路,并且臉上的表情都怪怪的,有的帶著敬畏,有
的帶著好奇──香姐更加暈了。
  人群讓開以后,門口幾匹帶著盔甲的高頭大馬就讓香姐嚇了一跳,更不要提
站在自家破舊的大門兩邊,那幾個舉著武器的官兵,香姐心里砰砰的跳著,從人
群中間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到了大門口,香姐怕家里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事,讓鐵蛋等在門口,趙奶奶的
兒子趙二叔卻道,「孫二家的也在屋里呢。」鐵蛋一聽也非要跟著進去,香姐無
奈只能拉著他一起進院子,卻被門口的兩個官兵橫槍一擋,問道,「您是哪位?」
  鄉里鄉親的爭先恐后道,「她就是香姐!」
  「找的不就是她嗎?」
  ……那叫一個熱鬧,官兵一聽忙收回手,倆上的表情十分恭敬,一個人還說
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請小姐海涵。」香姐給他們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忙道,「不礙事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從昨天就有的那種不安的情緒又浮上
了心頭,她拉著鐵蛋繼續往院子里走,還沒走到正屋門口就聽見一聲夸張的聲音
道,「哎呦,我家香姐可算回來了……」
  那聲音拉得調那叫一個高,讓香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聲音不是別人,
正是鐵蛋的親娘,原來理都不愛理香姐的二嬸。
  這一天,真真的是從頭就透著一股怪異。
  二嬸歡天喜地的從屋里迎出來,一屁股擠走了自己的兒子鐵蛋,親親熱熱的
拉住了香姐的手,道,「看你跑的,累不累?」
  香姐干笑了一聲道,「不累,不累。」二嬸又要說話,孫二姐從屋子里走了
出來,臉上的表情卻不怎么好看,她拉了拉香姐道,「姐,屋里有人找你。」
  二嬸干咳了一聲,簇擁著香姐進了門,邊走邊說,「我早就跟你娘說了,咱
們孫家就數你最有福相,果不其然──」
  「孫香姐,你給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孫王氏憤怒的大嗓門壓到二嬸的殷
勤,劈頭蓋臉的就砸進了香姐耳朵里,
  香姐不明所以的進了屋,看到屋子正中間唯一一把椅子上坐著一個唇紅齒白、
相貌十分好看的男人。那人身站著兩個穿著黑衣裳的男人,一個板著臉像是木頭
一樣,一個眉開眼笑的笑的賊壞,兩廂一比較更顯得中間那個人長得十分好看。
  那中間的男人一見到她猛地站起身來,又咳了一聲坐下,大冷天的手上拿著
一把折扇敲著自己的手心,笑瞇瞇的跟繃著臉的孫王氏說,「就是她。」
  香姐給他說得稀里糊涂,再三確認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孫王氏看了那
個男人一眼,見他還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不由得瞪了香姐一眼,道,「這位官
爺說你救了她一命。」
  香姐「啊」了一聲,又仔細看了看那個男的,那男的見她看自己,忙一本正
經的抬起臉讓她看,倒把旁邊兩個穿黑衣裳的男的臊的夠嗆,心想跟著這樣的上
司有的時候真是夠丟人的。
  香姐看了半晌,道,「我不認識你啊,沒見過。」
  孫王氏臉上的表情這才好了些,對中間的男人笑道,「您看,是不是認錯了。」
  那男人道,「當日我重了毒,臉上腫脹不堪,跟現在不太像。」
  說道這里香姐「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的看著他,果然,這衣裳的料子一樣
的名貴,可是當日的豬頭跟今日唇紅齒白的美男子根本就完全搭不上。
  這人見香姐認出來,這才一敲桌子,道,「那這事就成啦!」
  香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孫王氏,問道,「什么事成了?」
  那人把扇子一打,風度翩翩的站起來,笑道,「我們的親事啊!」
  香姐又道,「我們為啥要成親?」
  美男子用扇子敲了敲那個笑瞇瞇的隨從,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扭曲、話也
有些羞於出口的樣子,最后道,「我們主子說,上回在山里你把他衣裳脫了,還
親了他……咳……肩膀,有了肌膚之親,主子高風亮節,要對你負責。」
  香姐一聽,忙客氣道,「那日我也剛好有藥才救你的,不用負責。」美男子
見她人干凈清秀,臉紅撲撲的,清透的眼睛像是透明的溪水一樣,心里不由得一
蕩,脫口而出,「你脫了我的衣裳,還為給我吸毒,總要對我負責吧?」話音剛
落,小瞇眼的隨從也不好意思的將臉扭到了一邊去。
  孫王氏終於忍不住一拍大腿站起來道,「沒門!」
  中間的男人似乎沒想到這婦人會先拒絕,笑容僵在臉上,沈寂多時的二嬸忙
一屁股拱開了孫王氏,道,「哎呦,那可是我們香姐的福氣啊!我這個嫂子是太
高興了,呵呵呵呵……」
  「我們為什么要成親,我已經成親了啊!」香姐眨巴著眼睛道。
              58、被訛上了
  「啊?」
  「什么?!」
  屋子里三位軍爺同時瞪大眼睛看著香姐,香姐道,「早就成親了啊,全村人
都知道。」
  「那你為什么沒告訴我?」中間那位美男子氣呼呼的看著香姐,「你你你…
…」
  香姐道,「那天你又沒問。」
  美男子又看了看孫王氏,孫王氏道,「你一直說個不停,我好幾次要開口都
被你給堵回去了。」
  美男子又看了看二嬸,二嬸嚇得往后縮了縮,嘴里嘟囔道,「官爺若是能看
上我家香姐,是香姐的福氣,管他……」香姐聽到這里終於明白怎么回事,頓時
有些哭笑不得,對著那個男人道,「上次若是不吸出血你就死了,我才給你吸血,
我有相公了,沒法給你負責的。」
  「你!」那個男人氣呼呼的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又走回去,來來回回走了好
幾圈,才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道,「那你說怎么辦?」
  香姐道,「我哪知道?早知道就不救你了。」把那美男子氣的哼了一聲,孫
王氏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倒是二嬸有主意,道,「官爺為了感謝我們香姐,也不
用以身相許,隨便賞給些銀兩也就是了。」
  孫王氏聽她這樣一講眉頭倒是舒展些,香姐卻道,「銀子不要了,官爺要是
沒事就走吧,要是給我相公知道要生氣的。」
  美男子本來已經泄氣了,聽她這樣一說,氣頭頓時上來了,道,「哼,本小、
小爺想娶你,你就必須嫁個小爺我,你跟你那相公和離,嫁給我吧。」
  說完了這句話他似乎覺得自己的主意不錯,又笑瞇瞇的探著頭對香姐道,
「跟著本小爺,不僅是你,你全家都能過上高屋大宅、錦衣玉食的日子,再說了,
你那鄉野村夫的相公怎么能跟我比,你就從了我怎么樣?」
  身邊的那個板著臉的隨從臉已經快低到地上去了,那個笑瞇瞇的隨從也是一
臉難看,低聲對那美男子說,「爺,這事若是被老爺知道了,恐怕不太好啊。」
  「要你多嘴,我納個妾管算什么大事?」那男的用扇柄子敲了那隨從一下,
對香姐道,「怎么樣,想好了吧?」
  香姐聽他說納妾的事情簡直要氣笑了,本來挺好的脾氣給他氣成了黑臉,道,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才不嫁你,我相公哪里都比你強。」
  美男子一聽就不客氣的拍案而起,道,「不可能,本小爺是京城四大美男之
首!」
  小瞇眼長隨也把臉垂下去了,屋子里的人一時各個臉上十分精彩,香姐打量
了一下那人,道,「我相公就是比你好看,還比你厲害,我相公上山打獵從沒有
被蛇咬過,救你的藥還是我相公做的,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你你你……」那美男子氣的直哆嗦,猛地站起來,道,「哼,給你三日的
時間,三日后你就等著嫁給我吧,哼!」說完就氣呼呼的帶著隨從走了,剛走兩
步又回來,從懷里掏出一把刀子往桌上一拍,唬了屋子里人一跳,他卻期期艾艾
的道,「這是那日你救我的,你,你先留著。」然后哼了一聲,道,「本小爺叫
趙玉。」說罷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剩下屋子里目瞪口呆的孫王氏和二嬸。
  官爺氣呼呼的走了,外面的人也聽了個大概,有關系好的就進來問兩句,關
系一般的人也就散了,孫王氏沒有心思敷衍這些人,香姐更是心亂如麻,恨不得
大胡子現在就在身邊跟他商量一下怎么辦,只剩下二嬸和二姐招呼著村里人,大
夥對這種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杏林村乃至整個青山鎮都是民風淳樸,至多就
像是米糧店趙老板那樣多納幾個妾,可是還沒聽說過有哪個人讓婦道人家休了相
公跟自己成親的。
  看到孫家人愁眉苦臉的樣子,村里人也都沒多呆,二嬸又要勸香姐嫁給官爺
算了,被孫王氏兩三句罵出了屋子,現在正是風頭上,二嬸又不敢得罪孫王氏,
只得咬牙僵笑著離開,最后屋子里就剩下香姐和孫王氏相對而坐,孫王氏一手指
頭戳傷香姐的腦門道,「沒事救什么人,現在好了,訛上你了吧!」
              59、被扣林府
  香姐看著桌上那把精致的小刀,一臉委屈,「早知道就不救了,誰知道這個
人這么壞!」說罷就愁眉苦臉的坐在了炕上,孫王氏也皺著眉頭道,「女婿對咱
家盡心盡力,咱也不能做小人。」
  二姐道,「沒想到娘這次這么堅決,我還怕你會認那個人呢……」說這話又
被孫王氏戳了腦門道,「你娘是這么是非不分的人嗎?再說了,那達官貴人也是
我們能高攀的,沒聽戲文里說,那些人沒幾個好的,你姐還是他救命恩人呢,就
想讓她做妾,門都沒有。」
  香姐道,「做妻也不做。」
  正說著呢,門響了一下,孫王氏出去一看,原來是鐘叔聽說有官兵去了孫家,
從山上匆匆忙忙的趕來了,進了屋他就問道,「怎么樣,沒事吧?」
  孫王氏嘆了口氣,道,「哎,別提了。」
  待鐘叔進屋以后,她就把香姐如何要救了個人,那個人不知怎么是個官爺,
官爺又要納香姐為妾這些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說完了鐘叔眉頭皺的能夾死
蚊子了,可聽說他叫趙玉時,不禁「咦」了一聲,道,「不可能啊!」
  孫王氏忙道,「你認識趙玉?」
  鐘叔說,「認識,不止是我,全東京的人都聽說過趙玉的大名。」
  孫王氏忙道,「這趙玉又是什么人?」
  鐘叔道,「他是敦親王爺的小兒子啊,是個紈!子弟,平日里只會斗雞走狗,
他怎么可能跑到深山老林里來呢?」
  孫王氏也道,「王爺的兒子?那應該不是吧,我看他那樣子猥瑣的很。皇上
陛下是真龍天子,王爺是皇上陛下的弟弟,趙玉是真龍天子的大侄子,我看他可
一點都不像。」這一串話說的香姐和二姐都暈了,鐘叔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道,
「嫂子說的是,那應該就是同名的人。不過前些日子曾經聽說有位侍郎來了咱們
青山鎮,我琢磨著這人是不是他手下的?這樣吧,我還是去打探一下,看他們到
底是什么來頭,我們再想主意。」
  孫王氏一想也覺得只有這么做了,只是覺得麻煩了鐘叔,鐘叔忙道,「這算
什么麻煩的,嫂子不要跟我見外了。」說罷又安慰了香姐兩句,讓她不要著急,
就匆匆的去了鎮上。
  鐘叔離開以后孫家母女三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香姐道,「我家里的雞鴨狗都
還沒喂,杏仁也沒曬上,先回去看看。」
  孫王氏一想娘三個這樣坐著也沒什么辦法,說來說去只有等女婿回家才能拿
主意,說起來自從大胡子來了以后,家里有了頂梁柱一樣,他不像她們女人家這
么猶豫,什么事情只要交給他就能迎刃而解。
  香姐一路上都是迷迷糊糊的,她看著袖子揣著的那把小刀子,不禁想起自己
蓋著蓋頭,揣著剪刀嫁給大胡子的情形,才剛剛過去了半年,她跟大胡子已經是
如膠似漆、甜甜蜜蜜的小兩口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小黑看到香姐以后隔著籬笆叫了半天,雞鴨也都喧鬧起來,香姐忙進屋給他
們喂了食,自己也隨便吃了一些。
  她心里亂得很,一時又惦記著大胡子去林家不知怎樣,一時又想著那個趙玉
讓自己三天以后嫁給他,不知要怎么辦,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當初實在不該去救
人,一個人坐在院子里邊砸杏仁邊發愁。
  正在這時卻聽見有人喊了一聲,「香姐。」
  香姐抬頭一看,卻是錢棟梁。錢棟梁隔著籬笆門對香姐道,「我是來給帶信
的,胡兄弟今日在林府回不來了,讓你別擔心他。」
  「什么?他做什么了,為什么回不來?」香姐急匆匆的打開籬笆門出去,道,
「是不是把林大小姐治壞了,讓林家扣下了?」
  錢棟梁道,「沒有的事,我聽林家下人的意思,好像是治的很有些起色,這
才讓他多呆一天看看。」
  「原來是這樣啊!」香姐這才放了心,道,「麻煩你了錢大哥,若是有什么
消息,勞煩你去家里告訴我一聲。」
  錢棟梁看了看她,欲言又止,香姐道,「還有事嗎?」
  錢棟梁說,「我在鎮上聽說朝廷派人來剿滅黑龍山的土匪,這幾日兵荒馬亂
的,你還是先去村里吧。」
  香姐嚇了一跳,道,「朝廷派人來的嗎?」
  錢棟梁點了點頭,「都只是聽鎮上的人說的,具體的情形我也不清楚,總歸
小心點是沒錯的。」
  錢棟梁走后,香姐忙進屋插好門,把家里剩下的那點碎銀子放進了炕柜下面
的洞里,又收拾了鍋碗瓢盆靠著墻邊放著,還把雞鴨都趕回圈里,把這兩天可以
吃的菜都采下來,這才叫了小黑,端著菜去了村里。
  這一天鐘叔到了傍晚時分才從鎮子里回來,他走的滿頭大汗,在屋子里歇了
半晌,喝下孫王氏端來的一大碗水,才道,「朝廷派人來剿黑龍山的那群土匪了!」
  孫王氏剛才已經聽香姐說了,可是鐘叔這樣肯定的一說,心里還是慌了一慌,
道,「怎么好好的跑來剿匪了。」
  鐘叔道,「這群土匪不長眼啊,聽說前幾個月朝廷派了個什么官來這里體察
民情,結果在黑龍山就被他們劫了道,人倒是沒死,銀子都給搶了,好像還給人
打了一頓,那人回去以后就給皇帝上了個奏折,皇帝覺得這些土匪實在不像話,
所以才叫了個兵部侍郎來這里剿。」
  香姐道,「那,那可怎么好?今日那個趙玉,難不成是官爺一撥的?」
  鐘叔道,「那個兵部侍郎叫郎鵬,并不叫趙玉。對了,你們看到的那個趙玉
長什么樣?是棗紅皮膚、大高個嗎?」
  孫王氏道,「不是,是個小白臉。」
  鐘叔這才松了一口氣,道,「若是這樣的話,來的人并不是兵部侍郎。」
  孫王氏疑惑道,「大兄弟認識那個郎鵬?」
  鐘叔苦笑道,「哪里是認識啊?我只是個藥房掌柜,不過有幸見過郎將軍巡
城而已。」說道這里鐘叔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胡……胡大侄子怎么還沒回
來?」
              60、困境不斷
  孫王氏叫鐘叔進了屋,才道,「他去林府給那林大小姐看病,剛才叫人捎信
給香姐,說今晚上不回來了。」
  「什么?!」鐘叔聽孫王氏這樣一說猛地站起來,手里的粗茶水灑了一身都
渾然不覺,孫王氏和香姐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還以為有什么問題,香姐嚇得聲
音都變了,道,「鐘叔,難道有什么事情嗎?」
  鐘叔這才反應過來,香姐一家人都不知道大胡子原來的事情,只接過孫王氏
遞過來的手巾擦了擦衣裳上的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只是那兵部侍
郎郎鵬就在林家住著。」
  「這……女婿在那千萬別得罪了這個官爺啊……」孫王氏聽鐘叔這樣一說腦
子里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香姐忙勸道,「娘,相公他不是個毛躁的人,再說,
他就是去給林大小姐看病,那林府管家也說了,如果治不好也不會追究的。」
  「哎,話是這么說。」孫王氏愁眉苦臉的坐了下來,道,「咱家這是怎么了,
你的事情還不知該怎么辦,女婿又扣在外面回不來,我們娘倆的命咋這么苦啊!」
說著就嗚嗚的哭起來。
  香姐心里本來也愁得很,見孫王氏這樣一哭也不好受,上前拉著她還沒勸好,
自己倒紅了眼圈。鐘叔忙慌手慌腳的安慰他們兩個,說明日再去鎮上打探大胡子
的情形,孫王氏含著淚謝道,「這些日子多虧了鐘大兄弟幫忙,若不然我們一屋
子女人家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鐘叔見她哭得傷心,忙安慰道,「你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也是不容易,再說,
我的命也是孫大哥救得,千萬別再說這樣客氣的話。」
  若不是鐘叔留下了跟二姐忙活著張羅了飯,恐怕孫家今晚上就不吃了,只是
鐘叔說的也對,現在的事情越多越是要打起精神來,這樣才能以不變應萬變。
  晚上香姐跟孫王氏、二姐擠在東屋的炕頭上,二姐畢竟年紀小,很快就睡熟
了。孫王氏跟香姐都沒什么睡意,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孫王氏感嘆道,「若是
你爹那個死鬼活著,我們母女的日子又怎么會這么難過。」
  香姐勸慰道,「娘,你看現在不是有鐘叔幫忙嗎?幸虧有他,不然我們還真
是不知該怎么辦。」
  孫王氏聽他這樣一說,不由得想起這些日子鐘茂的幫助,一開始她還以為他
只是口頭上說的好聽,可是到了現在卻看了個明明白白,他帶著孫家人上山采藥
賣錢,除了工錢之外常常想法設法貼補她們;家里有事他從來也不等人求,總是
二話不說就幫忙,若是孫大在世的話,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吧。
  想到這里孫王氏暗暗臉熱了一下,那日鐘叔抱住她躲開馬車的場景又浮現在
腦海……想到這她更不好意思了,道,「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自己翻了個
身卻睡不著,心里面那個畫面怎么趕也趕不走。
  第二天早上起來,香姐和孫王氏一人頂著一雙烏青的眼起了床。
  鐘叔一大早來打了個晃,說自己去鎮上打聽一下大胡子的情形,香姐和孫王
氏見他想的比自己還著急幾分不由得心存感激,只是孫王氏心里有了鬼,不好意
思像往常那樣輕松的說話,只說了一句「千萬要小心」就趕緊回去了,鐘叔心里
著急大胡子的事情也沒太注意,為了早些打聽到消息急急忙忙的趕去了鎮上。
  而與此同時,在幾里之外的黑龍山上,眼下烏青的還有幾天幾夜沒有睡好覺
的土匪們。黑龍山是十萬大山中一條普通的山脈,它高不過三百米,蜿蜒崎嶇,
從高處看猶如一條長龍,不過大部分地方山勢比較陡峭,只有龍頭部分有一塊方
圓半里的平地,黑龍寨的人就以平底為中心駐扎。
  由於地勢原因,黑龍山下山的路只有兩條,一條號稱「十八盤」登天道,是
一條不到兩腳寬的山路,不知是哪年被人開鑿出來的,一般人根本就走不了,寨
子里的人大都是烏合之眾,想從那走根本就不可能;還有一條山間小路被官兵把
守著,他們真是插翅難逃。更令人氣憤的是,這官兵昨日喊話,若是兩日之內他
們不投降就要放火燒山。
  大當家周天霸腿才剛剛養的有點起色又遇到這樣的事情,真是氣的半死,只
是為今之計要早些解了官兵之困,不然等到大火一燒,即便燒不死人,官兵抓他
們這些土匪也是易如反掌。
  「大哥,你說我們投降,那官兵會不會放我們一條生路?」二當家背著寨子
里的眾人,悄悄的問道。
  周天霸一腳踹到他腿窩子上,道,「想什么呢?沒聽見那些人說,咱們把欽
差大人打了,皇帝老子能饒了咱?我說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的腿就壞了幾
天,你說你給我闖了多少禍?」
  二當家垂頭喪氣,心知大哥說的沒錯,只是當下這個困境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感嘆道,「咱們打也打不過他們,若是外面有人接應,能引走官兵讓我們逃了就
好了。」
  大當家也凝眉思索起來,過了一會兒見二當家一拍大腿,道,「要是大胡子
能幫咱們就好了!」
  日頭都要落山了,孫家的母女三人左等右等都不見鐘叔的人影,香姐急的像
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看得孫王氏一把拽住她,道,「行了快坐會兒!
你這走來走去的,晃得我眼都花了!」
  「娘,你說鐘叔怎么去了這么久還不回?是不是相公有什么事情?不行,我
得去鎮上看看去……」香姐說著就要走,被孫王氏一把拉住,香姐還以為她要攔
住自己,卻聽孫王氏道,「你一個人去怎么行,等會兒,我收拾一下,跟你一起
去!」
  說著也下炕穿上了鞋,香姐忙按住她,道,「這么晚了您腿腳不方便,我自
己去看看就行了。」孫王氏哪里肯讓她一個人去,二姐見娘和大姐都要去鎮上,
也道,「不成,我要跟著你們一起去!」
  香姐和孫王氏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你跟著添什么亂!」
  一番爭論之后,當孫家的一家三口收拾好東西,提著一盞紙糊的燈籠出院時,
就見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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